季寅礼。
许白在心里念这个名字。
到现在了还是喜欢,只不过……怪伤心的。
少年把杯子举起来,对着季寅礼比划,眼睛里水雾弥漫,“季寅礼,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往后咱们山高水长,再也不见!”
细白的脖颈拉长,仰头把一整杯都喝下去。
然后擦擦眼睛,抽抽鼻子,“不好喝!……眼泪都难喝出来了。”
他哭了,
同样是口是心非,这次季寅礼心里并不舒服,他攥着手指,观察许白的表情,“小榆,别走了,留下来。”
留下来?
许白摇头,一张昳丽的面庞上漾开带泪的笑,“我以为你会喜欢那样的我……因为大家都喜欢。可是你是怎么说我的呢?说我有心机,说我虚伪、说我虚荣。”他摇头,“你不懂我,我不要喜欢你了。”
季寅礼还没听懂许白话里的意思,他正莫名其妙想问个清楚,少年就已经皱着眉头往桌下瘫。
他晕的非常厉害也非常迅速。眼前所有的景色都扭曲成斑斓色块,手掌在桌面上挥动,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结果却只是徒劳。
“你……”许白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哪怕他并不聪明,此时也意识到是那杯气泡饮料的问题,“你要做……什么……”
少年努力的睁着眼睛,瞳仁却抑制不住翻滚,长而直的睫毛呆滞,努力的抬头想要去瞪视季寅礼,“我……你……犯罪……”
你这是犯罪!
季寅礼知道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