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是许白的手机在响。
刚才跑的匆匆忙忙,少年的手臂随着跑动软绵绵拍在他身上,手机也“啪嗒”一声掉了。
是陆清淮。
季寅礼看了一眼,又看看依旧紧闭大门的急救室,最终还是没接听。
季总丧失了时间概念,这个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等的越久,心里就越慌。在慌乱中他想:要不然就这样吧,反正蠢货是想要自己的钱,那要不然给他一笔算了;让他住在别墅里也不要紧,反正自己有的是,就算送他一栋也没什么不行。
只要……只要自己不跟他做那些事,只要小淮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然后又想: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会不会待会蠢货就会被盖着白布推出来?
“是酒精过敏。”医生知道面前这位的身份,也不敢话说太重,“相对严重,已经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
“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建议先住院观察几天。之后千万不要再碰酒了,最近辛辣和海鲜都不要吃。”
季寅礼重重松了口气。
许白清醒过来的时候季寅礼就守在他身边,本来少年心里还挺美,结果铺天盖地的痒意像是浪头一样将他拍了个措手不及。
“呜……”
醒了?
季寅礼转过脸来看他,现在许白那张脸上红斑点点,难受的眼睛里全是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