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嘈杂,季寅礼带他去了包厢。

许白有些新奇,又有些紧张,“寅礼,我们……我来这里的话……”

上一次许白就是喝过酒的,所以季寅礼根本不理会他脸上的惊慌,只把那当做是男孩为了博取同情而玩的把戏。

“尝尝?”

季寅礼点了杯五颜六色的酒,很好看,上头还有水果,看着像是度数不高的小甜酒。

“我……我不能……”

“哎呀季总,季总好季总好——”

包厢里来了堆黄毛,看着就流里流气的不像是好东西,为首的对着许白吹口哨,“呦,弟弟,陪哥也玩两把?”

显然把他当做这里陪酒的鸭子。

许白稍微躲了下,拽住了季寅礼的袖子。

“哎呦,还认人呢?”一帮人扇形站着把俩人包围,“这样,你喝了这杯哥哥就走。”

黄毛用下巴指指杯子,“再不然,就给你的好客人开个瓢儿,怎么样?”

这一招对于季寅礼来说太拙劣,但许白却信以为真,他根本没想:这样的私人包厢里怎么能被人闯进来?季寅礼带他来的酒吧怎么可能安保会差到这个地步?

许白想的是——这酒度数看着也不太高,就算喝了,应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季寅礼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喝杯酒而已,怎么搞的视死如归,好像有多大的危险一样?

黄毛这一群人就站在那儿等,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如果注意看,就能发现“混混”的目光都盯在季寅礼身上,等着他发号施令。

白皙手指去捏酒杯,不大,也就三四口口的样子。

许白不会喝,更不知道控制速度,“咕咚咕咚”就把那一杯全灌进肚子,“……我,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