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季寅礼似笑非笑的伸手去接,“哦?怎么个重要法?”

不大的玉珠贴着皮肤,不知道为什么接在季总手里就觉得烫的厉害,连带着那根粗糙的红绳也是,上面还在散着属于少年身上的淡淡香气。

也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什么。

许白下意识的开始紧张,他回忆着陆清淮当时给他讲的每一个细节,生怕漏讲了哪一点让季寅礼知道他是个冒牌货。

小绿茶还不知道,自己在季寅礼眼里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季总捏着那颗珠子翻来覆去的看,越看,就越觉得是许白抢了陆清淮的位置,越看,越恨面前这个男孩。

“……我把他拖出来的。但是我力气小,到了后头就没劲儿了,实在没办法只能离开……”

季寅礼根本没听许白在说什么,他只是眼珠子通红,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美味猎物的猛兽。不,是已经抓到了猎物,正把它按在巨大又锋利的爪子下面玩弄的样子。

许白的声音顿住了。

许白:【哎呀,季总这表情也太明显了。除非白榆是个睁眼瞎,否则都会发现不对劲的吧?】

显然他这具壳子还真就是睁眼瞎,他被金钱和利益诱惑的冲昏了头脑,其它的都给选择性的忽视掉了。

就算是恐惧,也是在季寅礼眼睛盯着他,开口问,“当年是你?”的时候完完全全的忘了。

小绿茶整个人都仿佛做梦一般飘忽起来,只剩下季总那一句“是你”在脑中回荡——他居然真的,真的成功了吗?

季寅礼生生把眼睛憋红了,宽厚的胸膛一起一伏,好像也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