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言彰突然意识到许白清醒了,他还以为是瓦尔克给用了什么药,嘴唇颤抖,“其实那天,我就已经把她葬了。”

“好。”

许白变得格外爱笑,他把手伸过来让冯言彰搂着,瘦的硌人的身体软绵绵没力气,仰着脸看冯言彰,“我撑不了多久了,是不是?”

“大帅,你别露出那种表情,我自己的身体,我都知道的,只不过……只不过是早了一些,我本来以为能再多唱几年。”

“你恨我吗?”冯言彰问。

“帮我把嘉许叫来吧。”许白闭了下眼,“我跟他说两句话,然后我们就回大帅府去,你带我回去。”

冯言彰想说什么,但少年看起来很坚定,并且还说了要同自己回大帅府去,反正也不会与旁人跑了,那就依他吧。

但冯言彰可不会离开,他让范杰去叫方嘉许,自己跟许白偎在一起。

许白抬起没扎针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冯大帅的头发。

都说头发硬的人独断专行,冯言彰这一头短发硬的扎人。

许白:【你看,冯言彰这会儿像不像被撸的狗?】

方嘉许过来了,他勉强笑笑,“笙笙,现在感觉怎么样?”

“嘉许。”

许白一张口方嘉许便知道他清醒了,但心里也“咯噔”一声,再看少年面色好了许多,心中就更加悲痛,几乎说不出话,

“我对不住你的心意。”

哪里是他对不住,分明是因为冯言彰,刚开始的时候分明就是他们俩先情投意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