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是那么喜欢那只镯子,摘掉它是因为自己脏透了,已经完全配不上它。

许白也喜欢唱戏,但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上过戏台子。

许白:【你看,我就喜欢方少爷这样的,一点就透。】

冯言彰不懂,他不懂为什么许白执着那只镯子,就跟他不懂为什么小春的死能让戏子丢了魂儿,不懂唱戏有什么好?

那只镯子果然就在匣子里,方嘉许把它取出来,跟送它时候那样想将这只晶莹剔透的镯子给许白戴上,可那只布满伤痕的手腕却抗拒极了,方嘉许能感受到少年是在拼了命的想要将自己儿手挣脱出来,空茫无神的眼睛里满当当的都是恐惧。

“脏……”

自己好脏啊,连手腕都脏透了,坑坑洼洼全是伤,根本不配戴上方嘉许亲手打的这只镯子,也配不上方少爷。

“别怕。”

方嘉许不肯放手,“笙笙配得上它,笙笙不哭。”

说着让许白不要哭,方少爷却掉了眼泪。

【方嘉许好感度:99】

为什么要哭?

许白浑噩的像是被罩在玻璃中,冰凉的手摸了摸方嘉许的脸,“你哭什么呀……”

痛的是我才对。

镯子还是没戴上,许白抗拒的太厉害,方嘉许怕弄伤了他,最终只是将镯子放在戏子手里,抱着他,拍着脊背,“不怕,不怕……”

絮叨,“笙笙受了好多苦,是我来晚了……咱们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