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他又回到那间漆黑的房子,男人可怕的脸,抡起的棍子,张狂的狞笑和污言秽语。

没有光,看不到光,一切感官都被放大,恐惧、焦虑、紧张,压迫感像块石头,轰的砸落下来。

冯言彰能感受到肩头上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水一样往下滑。

“云笙!”

范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抖,大帅这一声凄厉的让他以为许白已经死了,车开到更快,几乎要飞起来。

许白已经躲回来:【哎呀,范副官都可以去做赛车手了。】

六儿:【你喜欢赛车手?】

许白想起就是因为他上一次说“宁愿坐在小汽车里哭”才被送到了这个世界,于是果断摇头,【不喜欢。我喜欢被很多人争着抢!】

云笙的身体传来一阵吸力,许白还没等到回应就被拽回了壳子。

瓦尔克又见到了这位长相漂亮的东方少年,如果不是自己在给他做心肺复苏,那可能会很开心的。

胸腔被按压出血腥气,痛苦已经逐渐麻木,瓦尔克看着仪器上复杂的曲线,终于停下来。这一通让他气喘吁吁,“好了,他暂时安全了。”

冯言彰在询问医院里有没有心理方面的医生,被问到的那位十分诧异,“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就是瓦尔克医生,他曾经修过心理学科。”

……

许白躺在病床上,这次哪怕冯言彰再想,瓦尔克也不允许他将他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