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当然也没什么不好,但……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主人偶尔也是会怀念他在枝头放声高歌的样子。

冯言彰给买了丰海路上的点心,他不知道许白喜欢吃什么,就叫每样买了一点,可偏偏那么多的糕点里就少了蝴蝶酥。

冯大帅看着许白高高兴兴的用不灵便的手翻来翻去,每一样都被打开了,可翘起的唇角却慢慢压平,甚至最后都要撇下来。

蝴蝶酥。

蝴蝶酥也和小春一样走了吗?

戏子看着一桌子的点心发愣,然后就又走回卧室把自己扔在床上。

现在他已经跟冯言彰睡进主卧,偏房里都是医疗器械,床垫也给撤掉了,他如今能慢慢走动,睡在那里总觉得不吉利,大帅就叫人直接搬过来了。

六儿:【你这些铺垫男主都能看得懂?】

许白换了个姿势,把自己更舒服的埋进被子,小声嘟囔,【我会让他明白的。】

冯言彰麻烦就麻烦在他自负又自以为是,这是上位者的通病,【从前云笙的那个老班主现在怎么样?】

六儿:【病入膏肓,戏班子也倒了,现在身边就剩下几个不愿意离开的徒弟守着他。】

这种乱世总是更加考验人性。

许白:【六儿,让他们来北淮吧,云笙没救得了小春,总得让老班主走的体体面面的。】

六儿:【这涉及到空间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