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一看就是粗糙的齿痕,有些地方都被咬掉了肉。

还有那双纤细的手,指甲翻开的疼痛能够要人命,十指连心,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样的酷刑?

医生忍不住了,他也不管自己会不会丢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大帅,您收敛点吧,他经不住这么折腾的!”

冯言彰抬眼,他不屑跟医生解释,只是冷冰冰的看过去,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医生退缩了,低着头给缠好绷带,退出去。

冯言彰打量着许白,是挺招人疼的,怪不得那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为他求情。

可惜他是自己的,冯大帅凑过去,意味不明的摸摸人冰凉凉的脸蛋,“云笙。”他轻轻的,把这个名字放在嘴里咀嚼,“云笙。”

“……咳。”

许白发出轻微的咳嗽,冯言彰没怎么在意,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医生说过,偶尔有轻咳是正常的,于是冯言彰转了个身,准备去端水,喂他吃药。

整个的药片儿怕呛到,许白这个都是给细细碾碎了拿水化开,再往下喂的。

“咳……大帅……”

声音很轻,冯言彰停顿一下,把身体转过来,看见戏子微微张着眼睛看过来,然后……一双裹满纱布的手就慢慢伸出来,朝自己展开,竟然是一个求拥抱的姿势。

“云笙?”

许白“嗯”了一声,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他,眼睛里温顺澄澈,也没有勉强的意思,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冯言彰走过来,避开伤口将他搂住,许白却不知足似的,不管会不会挤压到伤口,只知道把整个人拼了命的往冯大帅怀里钻,直到保证自己完全缩进他怀中,才安稳下来。

冯言彰察觉到不对,身体却很诚实的搂住许白,“做什么?”

“你抱抱我。”许白声音又轻又哑,“我还想吃丰海路的点心,你给我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