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这个都沉默下来,他们都是梨园行的,明白什么叫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也明白本来就是下九流的戏子能登台唱戏有多不容易。

大家不是不想走捷径,而是不敢。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所托万无一失,更不能保证那靠山能保自己一辈子。

搞笑电影确实不错,许白接连看了三四部,笑的前仰后合终于反应过来:【耶?还没到时间?我怎么还没被送回云笙的身体?】

六儿深藏功与名,【可能看你怪可怜的,给你加时间了。】

【那它还怪好的。】

许白看看外头的情况,深深吸口气,觉得是时候回去教冯大帅学习下怎样爱一个人,【好了,接下来这可是一场大戏。】

冯言彰处理完了涉及这件事的人,后头几天什么都没干,就守着许白了,他自己倒没觉得什么,范杰却害怕了。

他不吃不喝不动,就守在偏房,活像是座“望妻石”,范杰都不敢想,要是戏子这回死了,大帅得疯成什么样。

人是在傍晚的时候醒过来的,昏了太久,整个身体又麻又冷,好半天才费力的将黏在一起的眼皮撑开。

许白:【妈呀!】

冯言彰把他吓了一跳,冯大帅显然没收拾,也没换过衣服。当时他身上沾着小春的血,冯言彰一抱许白,自然也就都沾到身上了,现在已经都干在了本来应该笔挺的绿军装上,一块一块的,味道也难闻。

再说那张脸吧,接近三天,胡茬已经冒出来,眼窝似乎也塌陷下去些,眼下青黑明显,要不是冯大帅有一副扛得住摧残的英俊皮囊,真容易将人吓的望而却步。

“……”

戏子看见他就害怕,更何况如今冯言彰变的更加阴鸷。

身体缓慢挪动,许白想要下床,想要逃跑,至少……至少也要离冯言彰更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