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嗯……小春不错,当断则断,比我动手还快。】

话说的模棱两可,六儿最烦他故弄玄虚,干脆不理他,直接回去继续看它的狗血电影。

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刺激。

有一道视线总盯着自己,云笙察觉不到,但许白可一清二楚,正是前些天帮着小春搬躺椅的那个看门的兵。

冯言彰这两天其实不是公务忙,他手里都是枪杆子,这会儿可以说一家独大,不回来是为了找房子。

冯大帅最近参加了几个大老粗的饭局,五大三粗的男人个个儿都搂着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没心没肺的跟冯言彰开玩笑,“冯大帅好福气,那云笙谁不知道啊,长得好、身段好、还能唱!羡慕啊!”

说怎么不把人带出来热闹热闹,也让他们见识见识。

把许白夸的天花乱坠,偏偏语气粗犷诚恳,冯言彰没生气,说到最后反而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戏子。

“看看!”其中一位牵起美人儿玉手,“这戒指,手镯,金的、玉的。”喝的差不多已经醉了,撅着嘴巴往人擦了粉的俏脸上的亲了一下,“哪一个不是老子买的?”

然后咧开嘴,醉醺醺的哈哈大笑。

冯言彰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没给戏子买过什么。

于是他升起一点内疚,想着要是自己哪天玩腻了让人露宿街头似乎也并不人道,于是就开始到处转悠着想给人找处合适的房子。

冯大帅晚上抱着许白,凑到脖颈处去闻他身上独有的那点儿香味。

许白浑身僵硬,冯言彰的胸膛结实火热,应当是很有安全感的,但戏子却好像被猛兽抓住的兔子,不是乖顺,而是恐惧到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