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思索一会儿,“最多……一年半载,可如果是那些西洋的专家恐怕能更久。”
“行。”冯言彰把戏子撒了药粉,裹了纱布的手放进薄被里,没接医生后半句话,“你尽力吧。”
左右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冯言彰刻意去忽略他自己心中升起的期待和苦涩,堂堂大帅还能养不起他了?
冯大帅摆手,叫医生出去。
“咳……”
许白皱起眉头,他其实是昏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比之前更僵更冷,胸口压了块石头一样闷,忍不住发出声咳嗽。
“……水。”喉咙也干,他闭着眼睛,一下子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等慢慢喝下去半碗,许白才有力气睁开眼睛,可这一睁眼,就看见居然是冯言彰亲自拿着杯子,自己甚至还半倚靠在他身上,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的喝。
“大,咳,咳咳……”
一看是冯言彰,登时就清醒了,也忘了嘴里含着水,又把自己狠狠呛了一下,狼狈的咳嗽起来。
“小心点。”
冯言彰天生说话生硬,同样的话要是叫方嘉许来说就是柔情似水,冯大帅说出来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动手给对方一拳,所以并没起到应有的关心效果,只是叫人瑟缩的点点头。
“你小时候。”冯言彰掂量了下说辞,“有没有得什么病?”
许白愣了一下,以为是冯言彰怕他不干净,连忙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