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冯言彰这样自以为是的人,第一步就是肯定他,让他认为自己英明睿智,毫不怀疑的顺着错误的方向一路奔袭。

小春扶着人偶一样的许白上黄包车,王平也上了一辆。

这次来他明显就很着急,也不客套了,看着心虚似的,把俩人往大帅府门口一放,没等着范杰出来,只跟门口的兵打了招呼,“你们范副官你知道的,人我已经送到。”就跟心里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老鼠一样飞快的溜了。

小春扶着许白,她有点不知所措,之前都是跟着王平进来的,可现在王平溜的飞快,许白又看着不太清醒,就只能靠自己了。

范杰这几天一直盯着这事儿,眼尖的瞅着王平跟做贼一样就觉得不对劲。

一只有力的手揽过许白的腰,将他从小春身边带离。

“大帅。”

小春被人一拍肩膀,正是范杰,“别站着,跟我来吧。”

“听说你哭着闹着要回我这里?”

冯言彰低头打量,见小戏子嘴唇娇艳,眼角也蒙着水红,还以为是特地打了胭脂,讥诮,“是比上次看着乖,早这样不就好了?”

腰肢细软,没骨头一样被自己轻易揉进怀里,连那张昳丽的脸蛋都歪过来软绵绵的,毫不反抗。

冯大帅享受的时候会忽略很多事情,他将小戏子打横抱起来,像前些日子那般将他重重扔在床上。

正常人在遭受二次创伤时都会有反应,更何况是第一次就被吓到能咬舌的人,就算调教的再好,身体不反抗,眼睛里的情绪却是骗不了人的。

可少年却只是仰在那儿,微微张着嘴唇,空洞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冯言彰压在他身上,许白手腕细,大帅一只手就能把他完全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