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屈服了。
他哆哆嗦嗦的,舌头又疼又麻,冯言彰伏在他后背上。
其实他知道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拼死反抗,哪怕直接死在冯言彰的枪下也不该这样屈辱的放弃抗争。
可是。
许白眼睫煽动。
可是自己还是想唱下去。
他把眼睛闭上。
别想,别想,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等结束就好了。
……
一直折腾到天亮,许白完全昏过去。
冯言彰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本来准备到自己房间去睡觉,脚上却拐了个弯,看了许白一眼。
戏子脸更白了,自己走的时候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看着有点怕人。冯言彰皱皱眉头,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又给范杰打了一个。
冯言彰不在乎自己住在什么地方,也不打理自己的房产,这些“‘烦人”的事儿都是交给副官去做的。
“你联系管家,让他给找个女佣,年龄不要太小,能干的。”
范杰没想到自己立正站好接起来的电话,里头传来的却是这样的命令,他挂了之后摸摸额头,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医生拿的是冯大帅的大洋,当然不会嫌弃出诊次数太多,只是见到又是同一个少年不由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