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哦豁。】
“起来!”
冯大帅鄙夷这样娇柔做作的人,却难免的起了点反应,左右也不是什么干净人物——这样想着,高大的男人就直接将人展开,抻平了。
“唔?……唔!”
手腕被人紧紧捏着,少年疼的抽搐两下,却被人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明明在做这样亲密的事,冯言彰的声音却冷的仿佛冷的淬了冰,每一个字都钻进已经逐渐清醒过来的许白耳中。
“别动!今晚伺候好爷。”冯言彰的喘息就在耳边,滚烫的气息把他的后半句话送到许白耳中,“——干你们这一行的,不都是为了这个?”
“现在我都给你了,还装什么?”
身下少年人簌簌发抖,却被抓得更紧,冯言彰兴味十足,觉得他这样更像是被抓住的白兔子。
很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一切都颠倒过来,为了来大帅府而特意定制的白长衫皱成一团烂布,耳边嗡嗡作响,冯言彰的声音逐渐消失,剩下的都是老班主的声音。
“云笙,笙儿,做人就得清清白白的……”
可是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分明是来唱戏的,只是来唱戏的,为什么会遭人这样折辱?为什么?!
“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的走。”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