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许?”
方嘉许点头,“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他趁机摸了一把许白的头发,少年比他矮大半个头,头发细滑。
“没有。”许白声音又低下去,“我就是觉得——你有能耐,知道好些东西,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文化。”
方嘉许没想到许白会这样回答,他以为是许白吃不惯那些东西跟自己耍小性子,没想到是自卑了。
方嘉许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有什么!以后凡是本少爷会的,通通教给你!”他得寸进尺的用手臂搂住了许白,梨园这一行要练童子功,少年一把腰肢细软,仿佛能吸手似的。
许白:他也就欺负云笙感觉迟钝,不然就这个摸法,谁都得直接翻脸。
“痒。”许白躲了一下,一只大手在腰间摩挲,许白眉头虽然皱起来点儿,但声音却更柔,传到方嘉许耳朵里勾引一样。
或许是因为方嘉许的承诺,也或许是今天微微暖风很容易让人说点什么,“我从前没来过北淮,也不知道这里那样大。”
“那你喜欢这里吗?”
“不知道。”
他们俩走着走着就到了糕点铺子,许白爱吃甜的,闻见这个味道就要走不动路,但因为旁边有方嘉许,他只是瞟了又瞟,并没往里走。
“走吧。”方嘉许把他往里头带,“想吃什么?少爷给你买单。”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方嘉许想起曾经有人跟他说:你不知道,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想拼命的对他好,什么都在所不惜,为了她连死都不怕。
方嘉许在西洋呆的时候有不少姑娘追着他跑,中国的、外国的、丰满的、纤细的什么样的都有,他始终没兴趣。
一直拖到二十五六,这个年纪不结婚,也没有小老婆的人简直少之又少,方嘉许有时候都会想是不是自己真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