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叹息,手掌捧住许白乌发,将他整个人更深的揉进怀里。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小公子有些恍惚,原本冰凉的手脚透着暖意,浑身也透着睡饱后的舒畅。
可他其实已经好多天没睡的这么安稳过了,停了汤药以后,每晚自己都会被冻醒。
昨日……许白依稀记得仿佛是有个人把自己抱在怀里……
“小桃!昨日夜里……”他停顿一下,“可有人进入殿中?”
“昨日?”小姑娘愣了一下,“没有啊,陛下并没过来,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没人?那难道只是自己做了场梦?
此后接连三天,许白夜夜都恍惚觉得有人进了殿中,而每日醒来时都觉得手脚温暖,与午睡时的冰凉截然不同。
这不对!
第四天夜里许白装作熟睡,等了许久听见窗户“嘎吱”一响,接着就是轻轻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就是男人的呼吸声。
许白紧紧拽着被子,他的身体像是受到了巨大惊吓的小动物一样不由自主的发颤,心里胡乱琢磨着这人的来意,被锦被包裹的身体冰凉,一点儿热乎气儿都没有。
来人轻车熟路的到了塌前,想如同往常一样轻轻掀开被子角溜进去给许白暖身子,可这一次两下也没拽动,不仅没拽动,而且听见了颤抖的质问,许白显然是惊惶极了还在强装镇定,“你……你是谁?好大的……咳咳,好大的胆子!”
一旦露怯就不再有威慑力了,面前男人身形高大,怪笑道,“当今皇帝特别宠爱你?我今天就是来尝尝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