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抓挠。”御医在看伤口的时候叮嘱,又说,“伤口恢复的很好,再过几个月等结痂自己掉下来就好。”

“会留疤吗?”谢诃盯着那一道伤口,问。

“这——”御医踌躇一下,悄悄去看谢诃的脸色,这么深的伤,按理不留疤是不可能的,但陛下的意思……于是他斟酌着,“臣会给公子用最好的药材,只是各人体质不同——”

意思就是,反正我尽力,你留疤一定是你的问题,跟我无关。

“去吧。”

谢诃一摆手,御医就忙不迭退出去了。

等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谢诃探身过来,刚看完伤,少年亵衣半敞,一只手连衣带都系不好。

谢诃眉梢一挑,伸手过来,宽大温热的手掌擦着小手过去,径直握在了细细两根衣带上。

“!”

少年下意识的往后缩,伶仃的手腕仿佛是要推,但没有力道,反而跟挑逗一样在谢诃手臂上轻轻搔了下。

“别怕。”谢诃凑的更近,鼻息都喷到了胸口,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声音低沉,“我只是看看伤口。”

【小狗才相信他只是要看看。】许白故意扭扭身体,谢诃是俯身过来的,这样一动,皇帝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裸露出来的皎白皮肤。

衣带被扯开,少年缩着身体,但单薄胸膛被人看了个满眼,谢诃把手指摸在那道伤痕上,摸到了不甚舒服的凹凸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