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许白在榻上躺下,居然还能闻到干草疏松的香气,【皇帝用心啦,看起来还是不想让我死。】
他把人侧过来一些,确保万一有人进来也只会以为他是伤心欲绝,然后才思考起来。
顾念的结其实并不难解,一切都是因为爱。
苏时……许白咬着手指想,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把苏时作为主攻略对象会比较难,主要面都见不上,时间一定会拖的很长。
那不如就近水楼台,跟谢诃过过招。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得“编”些关于那块神奇玉石的消息。
六儿发过来一部分“传闻”,根据这些,许白渐渐有了些想法。
【打算怎么做?】
【我进宫来一直提心吊胆,现如今又受了大惊吓,再加上手掌的伤没处理,大病一场不过分吧?】
六儿亲眼看着许白脱了裤子,把自己整个人晾在冷风里吹了一夜。
虽然辣眼睛,但管用的不得了,当天晚上就烧的双唇发白,脸颊晕出不正常的两团红潮。
“来送饭了!”狱卒砰砰砰敲了敲牢门,等了半天也没见人伸手出来,又想起牢头特意叮嘱要看护好里头这人,于是也不敢耽误,拿钥匙开了门进来看。
单薄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背对着牢门团成一团,而昨日送进来的饭菜几乎一口没动,完完整整的摆放在原地。
狱卒心里咯噔一声,大着胆子拍了拍许白,不动,又颤颤巍巍的伸手到许白鼻子底下,——还有微弱呼吸。
没死就行!
他松了口气,赶紧往外跑,得赶紧把这件事报上去!
“你是说,他被关进了大牢?”苏时眉头皱的死紧,他捏住手掌,“怎么可能,我用的那药……而且顾念他……是傻子不成?我每次去给他的药,他还真一顿不剩都给皇帝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