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眨了下眼睛,靠近白兰贴了贴雄虫常年带着冷意的脸,少爷瞬间冰河消融化为潺潺春水,他疑惑道:“这有什么不确定的?斯科瓦罗对我很好啊,很擅长照顾我这种混蛋懒虫,躺床上饭就能到嘴里的感觉也太棒了!”

他有一种预感。

未来半年内他一定会胖的!

白兰不置可否,轻轻托了托雄虫靠过来的下巴:“你说的这些任何一只雌虫都能做到,斯科瓦罗并不是唯一的选择,我不想影响你的想法,但在婚姻这种大事上要好好考虑,我的意思是……令令,从桌子上下去。”

秦令晃了晃腿不动弹。

白兰才发现他坐桌子上么?

雄虫膝盖轻轻抬起来,把秦令两条腿完全卡住,制止了他故意晃腿在眼前当摆钟的动作,白兰低声道:“是斯科瓦罗性格的问题,我比较担心,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很奇怪这只雌虫怎么会喜欢上你。”

说完这句话白兰觉得有些不对,他出口的语言和心里想的意思有些相悖了,常年在商业问题上言简意赅发表命令的虫,难得第一次说不准意思,口不合心。

秦令明明就是一只很好很容易叫虫喜欢上的雄崽,无论是哪只雌虫爱上他都不奇怪,白兰偏重斯科瓦罗叫虫恐惧的性格,怕他伤害秦令,但出口好像是他自己对雄崽不满意一样。

怎么会不满意?

秦令就该被所有虫都喜欢。

白兰正在沉默时,一双手臂从前方拥了过来,带着布丁脑袋的雄虫任由自己倾倒下去,像颗球一样跌了下来,白兰推了推崽子的肩膀:“你乖,坐回去。”

秦令:“不。”

白兰用手臂撑了撑桌子,将软椅后移半步,给混蛋崽留出了胡闹的空间,随后把秦令拥进怀里提了提,目光在他脖梗处的红痕一扫而过:“衣服要蹭皱了。”

秦令贴贴他:“我给少爷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