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压抑地流出泪水。

斯科瓦罗无声地看了雄虫半晌,平静地低头吻了吻雄虫的嘴唇,然后起身,温柔给他压好了被子,雌虫走出卧室,熏了一晚上的兰花香气沾满全身,就像小虫崽还在他的怀里一样。

他再次看到了桌上的信。

斯科瓦罗缓慢跪下去,指尖触摸道印漆,难言的痛苦席卷全身,几乎能把他这样的雌虫彻底压垮。

“啪!”

他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巴掌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疼痛火辣辣地灼烧着,可这远远不够,梦中小雄崽漂亮的眼睛凝视着他,无声拷问。

是这样。

他和艾多克莱有什么不同?

害怕被遗弃,所以不打开信给自己希望,欺骗自己总有一天雄虫会回来,这种希望传输到了他的脑海中,演变出了一场于秦令而言的灾难,于他而言痛苦的梦境。

梦就是心里的声音。

“你才是贱种啊……”

期待小雄虫在原本的世界过得不好,从而回到他的怀抱,这种微妙的幻想,自私自利的性格,难道就是莱特所说的“是这样”的劣根性吗?

“……我没有这么想。”

“我没有。”

斯科瓦罗想坚定地对自己说,他想清晰地看见自己内心,却被凌乱的思绪一次又一次阻拦:“不回来也没关系,抛弃我也没关系,乖崽……相信我,我没有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