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崽没喊一声疼。
“乖崽?”
斯科瓦罗呼吸不畅:“令令。”
他什么都想不到了,斯科瓦罗跪在秦令身边,透明的躯体发颤,尝试无数次却依旧无法触碰到雄虫的身体,他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秦令的疼痛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锥心刺骨,烈火焚烧。
“咚咚。”
栏杆被敲了两下,一支看起来像奶昔的东西被扔了进来,落在了秦令脚边,雄虫轻轻呼出一口气,开口时声音嘶哑:“037,求你,扔准一点,够不到了。”
脖子上的伤让他说话都疼。
斯科瓦罗顺着那支奶昔的弧线看了过去,栏杆外是一个和秦令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长发散下去,脸上带着略浓的妆容,非常不合适,是一种几乎称得上诡异的美。
“少指点我,给你吃的就不错了。”037的手腕上也锁着手铐,但至少是在前面,他靠着栏杆:“真能叽叽喳喳,别跟我说话,不想被他们扇耳光。”
秦令道:“那你回什么?”
“……”
雌虫的目光回到旁边的小朋友身上,秦令屈着腿半跪下去,他俯身低头,用嘴巴把那支“吃的”咬在了嘴里,侧边的尖牙慢慢摩擦,袋子破开了一个小口,液体缓慢从舌尖流入喉咙。
“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