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睡眠症状好像无法查明的疾病,只是很突然的,或许连秦令本虫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在精神力枯竭的状况下一睡不起。

谁都不知道秦令到底生了什么病,数十次检查,抽血,化验,精神力检测,这些能做的都做了,无数医雌主动给予帮助,但依旧没有确切的缘由,它们统一呈现出来的结果是:雄虫只是累得睡着了。

所以回家睡吧。

“会更舒服一些。”

斯科瓦罗没有去要那封信,他不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但在他抱着雄虫出院的时候,蛋卷粉毛虫主动撞了上来,他背着一只大包,在机械课程书里拿出了那封秦令早早写下的信。

可能性来到了他的面前。

粉毛雄虫的背包似乎太重了,死死压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把刻板印象里娇气的小雄虫压得要流眼泪,这是雄主一起玩的好朋友,斯科瓦罗难得在对秦令之外有了些普通虫的表情。

“哥说让我给你的。”

艾格道:“我没有打开。”

他很听秦令的话。

斯科瓦罗带着雄虫回到了他真正的“家”,这是阿莱特斯家族的主宅,曾经住着他温柔的雄父和那堆恶心的雌虫,虽说他没有和雄主缔结婚姻,但阿莱特斯家族已经迎来了它的虫主。

他没有和任何虫说那晚的事,未褪去兽形的“蜜蜂”会说话且把雄虫的意识带走,之留下一具躯体,这说出去像他疯了,于是痛苦和记忆一同烂在了心里。

失去他,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