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瓦罗原本以为莱特会说点儿有用的东西,可这场谈话进行得越来越深,无聊的假设无比枯燥,他不自禁地冷下脸微微蹙眉,只想回去找他心爱的小雄虫,把他的乖崽抱在怀里亲。

“莱特,讲故事给你自己听吧,”斯科瓦罗烦躁道:“你还能活着的时间不长,可以试着守住你剩下的翅翼,或许可以陪葬给你。”

莱特:“回答我的问题。”

“嫉妒很正常,那些雌侍不会出现。”斯科瓦罗已经不耐烦地转身想要离开,他背对着莱特下意识回答:“至于可能会更受关注的雌子,我不会让他活着。”

任何虫都不能在他和雄主之间。

“……”

斯科瓦罗的脚步忽然顿住。

“是这样。”

黑暗中,莱特爆发出一阵嘲笑。

……

雄虫精神力枯竭被迫陷入了深睡,一直到这场盛大的博弈落下帷幕,他依旧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斯科瓦罗和白兰分别叫医生做了好几次全身检查,结果显示雄虫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可能是真的太累了。

但他昏睡的时间太久。

久到斯科瓦罗以为做了一场梦。

夜幕降临,雄虫在医院睡的那张床是单虫床,并不足以让两只虫成两个“大”字躺上去,但斯科瓦罗半跪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还是掀开被子侧躺到了雄虫身边,把秦令紧紧地拥入怀中,听他平稳而不真实的呼吸。

“雄主,睡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