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瓦罗瞳孔微移。

“但他没来得及找到一只他喜欢的雄虫,就被迫和你的雄父联姻,来自阿莱特斯家族的强制婚姻书送过来,艾多克莱根本无法拒绝,在外虫看来,这真是天大的幸运。”

莱特道:“他厌恶洛塔尔。”

“却在后来又不自禁地喜欢上了他,他后悔了。”莱特闭了闭眸,道:“我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说假如你是只雄虫就好了,假如他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好了,假如……”

“没有假如。”

斯科瓦罗问:“你想说什么?”

莱特道:“是你雄父太冷血。”

“之前喜欢过的雌虫说丢弃就丢弃,说不喜欢就真的不喜欢了,之后艾多克莱每一次精神力暴乱都由他自己挺过去,但你知道,和雄虫交合过的雌虫,已经对抑制剂产生免疫,他只能把愤怒发泄给雌侍。”

“他像一条狗。”

“去讨雄主欢心的狗。”

“如果洛塔尔能够回头看看你的雌父,再给他一次机会,斯科瓦罗,说不定艾多克莱不会那么癫狂,你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毕竟是亲生的孩子。”

斯科瓦罗冷笑:“怪在我雄父身上?”

“不,”莱特道:“雄虫都是这样。”

他似乎拿捏到了斯科瓦罗的痛点,姿态逐渐开始轻松起来,莱特仰起带着血渍的脸:“我是想告诉你,雄虫都多情且薄情,把自己的荣誉和生命压给雄主是最愚蠢的行为……你的那只小雄虫,他会一直爱你吗?”

“……”

“他会永远不离开你吗?”

斯科瓦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