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痛苦无法彻底压制强大的雌虫,他依旧可以展开骨翼穿透敌虫的心脏,在虫流中耗费完体力而死,战斗到最后一刻,但心爱雄虫的死讯会像一针催化剂,加速雌虫的疯狂,让他拥有无限的愤怒。

现在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

斯科瓦罗只会想要屠杀殆尽。

“我死了?”

秦令好奇地听了一会儿关于斯科瓦罗的现状,蓦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嗤笑一声:“你们告诉斯科瓦罗,说我死了?”

这已经玩完了呀。

特战队雌虫相互对视一眼,在雌虫偷袭的匕首即将刺入后颈时,雄虫忽然向后翻身,锋利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握匕首的断肢带着血珠纷飞洒下,秦令没有给这只雌虫惨叫的机会,他反手一刀刺入咽喉,将雌虫的气管利落切断。

“不需要留手了。”

领队雌虫命令道:“杀了他。”

斯科瓦罗在发疯无差别屠杀,就算尊贵的雄虫阁下真的死在这里,只要莱特元帅能成为赢家,那么这份罪责可以理所当然地安排到斯科瓦罗的头上……雌虫雄虫都死了,死无对证,雄保会也不能说什么。

来自特战队雌虫的反击无比迅猛,在这个时候,秦令终于确切地体验到了莱特手下的这些死士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实力,刀刃狠狠地压在肩膀上,已经触碰到肩骨,秦令反手将长刀刺入雌虫脖颈,有些疑惑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的肩膀遭殃?”

这块骨头比其他地方贵?

他退后半步压了压肩膀上的血。

在雌虫的刻板印象里,年轻的小雄崽往往娇气不好伺候,受不得一点儿疼,秦令性格本来不软,但这些日子也的确是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之前全身骨头断了都能一声不吭,现在肩膀砍伤一点儿就想找白兰妈妈他们和斯科瓦罗撒娇。

喵的,真的变娇气了。

这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