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兰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如果卡西安上将的副官足够有能力,强到能够抵抗得过另一支优秀军团,那么有守住的可能……但副官就是副官。”

军雌间的权力博弈从来都不是悄无声息的,优秀的领导能力是基础,其中机会,运气和其本身的实力缺一不可,那些站在顶端的战士,谁不是踩着别虫一场一场打上去的?

只是某些虫踩自己的亲属而已。

秦令道:“我相信斯科瓦罗。”

白兰站在他身边,目光在沙发上低头坐着的代尔身上扫过,那只娇气的雄虫现在一点儿也没哭,冷静又坚定,白兰稍稍放下心,金眸回到秦令身上:“令令,我对军部的事没有任何兴趣,我的雌父也不会参与,关于斯科瓦罗,我持原本态度。”

“……我相信的是你。”

蛋卷毛雄虫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点,他蹲在椅子上神色认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有希望的可能性,秦令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回忆中未曾看见的,当初他死去格子焦急找他的模样,渐渐与现在的情景重合。

他的喉咙有些发酸。

时间逐渐来到安息日第三天,全员假期的最后一天,帝星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相较于前两天的虫声鼎沸,现在街道上出行的雄虫很少,许多军雌都察觉到了临近权力更迭期的压迫。

就如同卡西安保持绝对中立一样,某些高级军官有心爱的雄主和家里的小崽,不可能像年轻的时候那样肆意搏杀,把自身的性命压在两方天平上下赌注,他们曾经利刃出鞘,现在的铠甲下藏着心爱的软肋。

“风秀遭遇了暗杀,肩膀被打穿了。”秦令拉上阳台的玻璃门,站在露台处和斯科瓦罗打通讯:“据他描述,那些虫不像是特战队,我怀疑是某支军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