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看了看剩下几只毛绒娃娃,还有小猫睡觉的模样,立耳的灰狼,有翅膀的虫类,看起来像086,最后一个是一条盘成大圆饼的小蛇,他屈起腿把娃娃抱起来贴在脸上,手指把它们捏来捏去,找回了自己曾经玩捏捏的乐趣。
贴贴毛绒绒就是很舒服。
长久没听到斯科瓦罗给下属发语音的声音,秦令趴在桌子上侧脑袋,正对上雌虫一双深邃冷冽的金眸,雌虫看着他不发一言,秦令挑了挑眉,那双冰冷的眸霎时间温柔下去。
“怎么了?”秦令问。
斯科瓦罗靠过来,不动声色地把雄虫的脸蛋用掌心托起,隔绝了他和毛绒娃娃的接触面,秦令细想了一下反应过来,晃晃脑袋用脸颊蹭了蹭雌虫掌心——幼稚啊,雄虫朋友的醋吃吃就算了,毛绒玩偶的醋也吃。
这只雌虫是恨不能把他塞进嘴里放着,用舌头当他的床,不给任何虫看,不允许任何虫或其他物品分走他的注意力,等睡醒了就张开嘴给他放放风。
“我抱您,阁下。”斯科瓦罗义正辞严,以本来就不正经的方式把他抱进了怀里,躯体隔着衣服相贴的那一秒钟,雌虫附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对某种东西上瘾后,终于再次接触到的喟叹:“……乖崽,可以睡在我身上。”
秦令笑了笑:“我不困。”
斯科瓦罗:“把我当椅子用。”
秦令小声道:“那好舒服了。”
他跨坐在斯科瓦罗的大腿上,轻轻地夹着雌虫的腰,雄虫仰头亲吻坏虫的嘴巴,随后手往后摸了摸,好一会儿才摸到那只灰狼:“长官,也送你一只娃娃。”
斯科瓦罗道:“我有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