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多克莱把文件拍在桌子上。

“他雌的,老子要自由!”

雌虫很少回家,很少和自己的雄主和缓态度交流,艾多克莱脾气暴躁,可大多时候,尊贵的雄虫阁下也很难忍受自己受委屈,于是争吵成了常态,莱特被迫听艾多克莱一遍遍地说他那位病弱却又强势的雄主。

事情的转折是一场意外。

具体情况不清楚,总之,艾多克莱在大约三个月后诞下了一颗蛋,这个就是后来的斯科瓦罗,可惜只是一颗雌虫蛋。

但洛塔尔很高兴。

莱特说:“哦,我要当叔叔了。”

不爽的还是只有艾多克莱一只虫。

那时候说实话,莱特还期待过带着这只小侄子一起训练,他对好友的家庭状况了解得并不是那么清晰,只是觉得或许这两只联姻虫针锋相对也能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还能离吗?真的是。

现在能够拥有这样温柔雄主的雌虫不多了,有多少虫都明里暗里地羡慕艾多克莱能够得到洛塔尔阁下的青睐,恨不得发明时光机,让自己变成那个在战场上救下小雄虫的军雌。

新生命的诞生让洛塔尔的身体好多了,后来艾多克莱再次和他的雄主爆发争吵,莱特明白大概又是“自由”和“家庭”的辩论,艾多克莱认为是洛塔尔在他精神力暴乱时趁虚而入,只是这一次的后果严重多了。

“我就不该让他出生,莱特。”

艾多克莱说:“我想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