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瓦罗的指尖还停留在雄虫的嘴唇处,一边享受着把爱虫搞得乱七八糟的快乐余韵,一边轻轻地吹雄虫红得过分的嘴巴——得好好地哄一哄,小雄崽要被他吸坏了。
“我这回知道要吹吹了。”斯科瓦罗在小雄虫面前说这种叠词无比自然,他小口小口地吹着凉气,目光看着那张嘴巴,吃完还想吃,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不疼不疼。”
秦令:“我不是说了那只是心理原因?”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证明受伤了吹口气就能缓解疼痛,除了故意逗别虫玩,他从来都不费这个力气哄自己,咬牙忍着那一段时间,忍过了也就不疼了。
“您既然这么说,我就这么做。”斯科瓦罗捧起他半张脸,其实雄虫的嘴巴并没有被他咬出伤口,只是格外地红,好像最新鲜的血都被他吸吮到了嘴巴上,娇气点的小虫崽当场就要被啃哭了。
秦令算不上娇气,但不妨碍他哄。
这只雄虫总是很乖。
斯科瓦罗低头碰了碰他的嘴巴。
这次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只是微微地接触了一瞬便挪开,雄虫的身上染着兰花的香气,只是靠近就能被一同拉入那片花海,斯科瓦罗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托着雄虫的后脑压入怀中。
秦令的衣服被压出了褶皱,衬衫的扣子不知不觉中跳开,露出了底下白皙的皮肤,珍贵的雄虫很难伺候,贵价的衣服也很难收拾,偏偏军装布料硬挺,一点儿事没有,只有雄虫被搞得乱糟糟毛绒绒。
斯科瓦罗的目光在那片皮肤间顿了顿,咬着舌尖喉结滚动了一瞬,他移开金眸,道:“我带您去买衣服穿,得换一换。”
秦令点点头,确实得换,不然回家少爷以为他去哪儿鬼混了一样……不是,他现在就是在鬼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