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判断在阻碍虫族的进步。”

西蒙深呼一口气:“说得对!”

看着两只雌虫的神色压抑低落下来,风秀捏着手中的芯片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当他回头一时兴起再去补重大事件的时候……

他治好了自己的雌同病。

……

斯科瓦罗终于稍稍退开时,秦令的嘴唇已经红肿发烫,他的舌尖被吸吮得又酸又麻,只能无措地探出嘴唇小声喘息,雄虫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晕,湖绿色瞳孔依旧没有从恍惚中缓过来。

“阁下。”斯科瓦罗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吃饱后餍足的愉悦,他用手帕擦干净雄虫唇角的水渍,大概把怀里的虫收拾干净后,才低声道:“您还给了我一个奖励。”

“……”

秦令在茫然中愣神。

“不……”雄虫嘴唇嫣红,水润的颜色在昏暗中也发着亮,他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斯科瓦罗说的是要吃他爷爷的对象这件事,秦令没羞先怒,他抓着斯科瓦罗的后领:“你没完没了了?”

雌虫亲亲他的手臂:“不够。”

不够吃,完全不够,小蛋糕就只有那么一点儿,吃雄虫的嘴巴吃饱了,就会想要换一个位置继续吃别的,只有把全身上下都吃干净,或许把雄虫彻底融入骨肉,斯科瓦罗才能够真正满足。

秦令被他的目光烫得一颤,手指慢慢地松开,随后放在了斯科瓦罗肩膀上,这只雌虫托着一百多斤的他亲了那么久,别说手臂发酸了,连表现累的喘息样子都没有,就好像只是抱了一团软乎乎的。

“好适合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