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见雄虫玩坏哭泣的样子。

“……”

秦令低下头碰了碰他的脸。

“什么机会?”

斯科瓦罗低声道:“我娶您的机会。”

秦令把手中的袋子挂在了斯科瓦罗的肩章上,他的脸后撤几寸,故意拉扯着雌虫的欲望,随后吐出一口温热气息:“大胆一点,斯科瓦罗。”

“你不如这样说……”

秦令附在他耳边:“可以讨睡我的机会,长官。”那只手臂紧紧地圈着他,在这句话落地时微微僵硬了一瞬,斯科瓦罗的金眸在黑暗中收缩成一根细针,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

“现在奖励我吧,阁下。”

斯科瓦罗道:“尝一口小蛋糕。”

夕阳彻底落下,虫迹罕至的街道深处,细碎的水渍声凭空响起,秦令被雌虫抱在怀里,后背轻轻挨着墙壁,他的双腿被迫打开悬在斯科瓦罗腰间,雌虫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他的脑袋。

“唔……”

雌虫的唇舌强硬地顶进嘴巴里,攻势极猛,秦令连准备都来不及,敌不过斯科瓦罗长驱直入,雄虫仰起头,无力地张着唇,任由自己的舌尖被磨咬吸吮。

雌虫跟长尖牙的狗真没区别。

他从刚开始的挣扎反抗,想要拿回主动权给斯科瓦罗点颜色看看,到后来彻底软了身体,呼吸不畅脸颊微红,变成被迫张着嘴巴让自己送上去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