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瓦罗看着只回复了一个表情包的光脑,静静地站在墙壁后等待,时间跳动到下午七点十二分,光线缓慢地暗沉下去,雌虫听见了墙壁另一面的细微声音。

这只小雄崽会抄近道翻墙。

下午两点钟,雄虫坐不住了逃课。

三点半,他吃上了饭。

吃完坐着和艾格打游戏,一直玩到赫本会长打通讯过来,秦令去医院拿药的借口用了三次,第四次终于没用了,赫本daddy说安息日后要抽时间陪读,盯着他好好上一回课才行。

然后,七点钟。

他翻墙落进了一只雌虫怀里。

“……”

卧槽!

眼前一暗,身体骤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熟悉的冷冽气息将他包裹,其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腥,秦令再次惊讶自己“翻墙被抓”这个必败赌局,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雌虫的衣襟。

“阁下?”

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金眸,斯科瓦罗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柳叶状瞳孔在缓慢跳动,清晰地映出了秦令呆呆的神色,他把雄虫拉入怀中贴紧,低声道:“我回来了,那个机会还在吗?”

秦令扶着他的肩膀把自己搞正。

“什么机会啊?忘记了。”雄虫弯起眼睛笑,把刚才惊讶到吊在嗓子里的心脏拉下去,他贴在雌虫的肩膀处,故意道:“我意外失忆了,不记得哦,有写合同吗?给我看看,没有白纸黑字我不认。”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