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不确定道:“希望吧。”

风秀抓着一颗被他砍下来的联邦脑袋,满身血腥,手上的红色早已经干涸,他兴致勃勃地提起来拍照,西蒙讶异道:“没上过战场啊?这你都要拍?”

风秀看他一眼:“你别吐,咽回去。”

每只虫的生理承受范围不一样,例如西蒙明明跟随斯科瓦罗上过无数次战场,亲眼目睹过尸骨遍地,却还是受不了压迫的硝烟血腥混合的味道,阿瑞斯纯纯是能够很快适应,再难受也只是皱皱眉。

风秀不是很在意这个场面。

相比之下,斯科瓦罗无比平静地站在尸骨堆上,咬着烟又不点,他一边擦手中的刀,擦得无比细致,一边用仪器检测联邦兽族的气息存留,对这种场景早已经习以为常。

不抽纯糟蹋。

风秀总觉得那支烟的花纹有点熟悉。

很像老大从他这里顺走的那盒。

“别拍了好嘛!”

风秀挑起眉:“这是礼物。”

阿瑞斯:“什么礼物?给你雌父看的?”

“我没雌父啊,”风秀道:“当然是给我喜欢的雌虫看的,他没上过战场,给他新鲜一下。”小漂亮虫看起来就不适合上战场,他只适合待在房子里被照顾,娇娇的,笑起来很甜。

“你他雌的是雌同?!”西蒙瞬间跳开,离风秀八米远,他抓着阿瑞斯晃晃:“别被传染了,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