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所有痛苦一笔勾销。

秦令想了想:“重点是,回来。”

“万一,我指的是特殊情况,”秦令揪着星星抱枕的毛,低声嘱咐道:“长官选择的航道本身就很危险,再往里压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深入敌军腹地联邦种不会放过高级长官的,如果战败……”

“阁下。”

斯科瓦罗道:“在战场上战死是每只军雌至高无上的荣誉。”

“但战败不是。”

战败的雌虫不配得到这只乖崽的青睐。

承诺就是承诺。

他永远不食言。

斯科瓦罗是一只很难向别虫倾诉痛苦的雌虫,磨砺他的刀刃并不会在十年后忽然变成保护他的蛋壳,只是他更坚韧,更强大了,所以他无懈可击,锋锐尖刀刺入他的胸膛也不值一提。

但他看不得小雄虫委屈。

那种委屈的神色通过屏幕传过来,斯科瓦罗能够看见他绿眸中自己的影子,所以他的心脏被搅动,每触碰一下都在为秦令而跳动——他二十七年的搏杀确实是为了这只雄虫。

“斯科瓦罗,”他回忆起最初只是校官,被艾多克莱打压时他直隶上级的话:“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着急,雌虫有至少五十年可以站在战场上,说难听一点,艾多克莱那时候会在哪里呢?”

“未来属于年轻的雌虫。”

斯科瓦罗说:“我着急。”

上司道:“你别对我的位置着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