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会被一口吞掉的。

斯科瓦罗原本只是打视频来看看小雄虫,在临作战之前给自己吃一针定心剂,只要让他知道秦令在帝星该上学上学,该出去玩就出去玩,没有受苦也没有看上其他雌虫就好。

根本没有往冒犯的那方面想。

哪能知道自己连接视频线路,静静地连雄虫的脸都还没看够,那边的雄崽就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全部整理好,又欲盖弥彰地坐起来,把光屏往上挪了挪,一口“隔空骚扰雄虫”的大锅就这样扣在了他的头上。

真的很冤枉。

秦令端正坐着当乖宝宝,被戴着耳机开会的白兰看了一眼又一眼,他想起在档案室发生的事,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又咽回去,他赞同地连连点头:“长官,说得太对了!真理!”

某些雌虫好像有那个大病!

自以为是特别难搞,非得冷下脸给个大嘴巴子才不会扭扭捏捏地凑上来,像个变异了的精神病一样折磨他纯洁的心灵,原本都忘了还有卡斯特这个角色了,非要强迫他再回想一段剧情。

雄虫在屏幕中轻轻皱着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叫虫烦躁的事,端正坐着当乖宝宝这件事对于秦令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他从旁边拉了一只星星抱枕撑着自己的下巴,抬起眼睛问斯科瓦罗:“你打视频过来,是风秀怎么了?”

斯科瓦罗微微眯眸:“不是。”

“他挺好的。”

秦令把自己的下巴戳进抱枕的凹陷处,两只星星角贴在他的脸颊边,包裹出一个完美的骨骼形状:“不是就好,那死虫子不听话你就跟我说,回来揍不死他,我帮他忆苦思甜一下。”

“……风秀。”雄虫垂着眼睛顿了顿,他思考了片刻,手臂攀上抱枕把星星角压下去:“算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犹豫就会败北,先让他把那谁搞掉,等他回来再谈。”

“你……也回来再说。”

斯科瓦罗看着雄虫的脸,那块被他咬过的脸蛋上的牙印,现在过去许久,早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毛绒绒的抱枕贴在他下巴处,凹下去一小块:“阁下。”

“……”已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