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瓦罗道:“军团主舰,讲。”
军雌答复道:“敌军发出投降信号。”
“是否回应?”
频道内雌虫话音落地,指挥室霎时一片寂静,所有高级军官的视线都聚焦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等待斯科瓦罗发出指令,西蒙记得当时是风秀笑了一声破坏了气氛。
“呦,投降了。”
“这么多年了联邦就这样?这不还没打到中心吗?刚跨入领域内就受不了了?没出息的一群杂种,谁想收他们?”
因为风秀这两句不着调的话,指挥室内逐渐开始议论纷纷,一名年轻军雌附和了风秀的话:“联邦就这样,蠢货,废物,贱种,投什么降!干他丫的!”
“凭什么投降?继续打啊!”
“不是吧?以为发投降信号就能让我们放他们一马了?想活命想疯了,老子只会对雄虫阁下别样温柔好吧?联邦想得美!”
“他雌的谁想要这群投降种?”
“老子把他们挂二手平台上卖了!”
“他们家卧底让我们的阁下战死这件事一个投降就想算清?我□□他们雌父!……不对,兽族好像不叫雌父……我□□他们爹!”
风秀举起了西蒙的手:“打爆他们!”
西蒙:“……?”
他想撕烂风秀这张嘴。
虫族是极其排外的种群,天生就与非虫族者敌对,军雌对异族的蔑视早已刻进基因里,指挥室里的骚动很快演变成一片期待更加猛烈作战的叫嚣。
连a407号都在频道中被这些言语激起了熊熊战意,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勇敢地死在爆炸中的小虫崽雅诺拉——那是一只尊贵的雄虫啊,他才二十岁!年轻得要命,大多数雄虫在这个年纪还在父亲怀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