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学院门口风中凌乱。

“水杯,拿好。”

白兰站在面前,把玻璃水杯放在了黑发雄虫的包包里,又贴心地给他备好了一盒超贵茶叶:“令令记得喝水,饮水机在每间教室的墙后,按一下上头的按钮就会弹出来。”

秦令:“……”

“给你手帕,”代尔蹦下来,把手里的帕子团吧团吧塞进秦令的口袋里:“我雄父经常用的牌子,很舒服的。”

秦令:“作用是?”

代尔:“困了睡觉流口水可以擦擦。”

秦令:“……”

代尔:“还有其他作用,谁欺负你你就团起来塞他喉咙里!堵住他嘴巴然后大喊老师!”

秦令表示疑惑:“那些十几岁的崽子也不能把我给欺负了吧?”都是些没长大的小宝宝呢,还欺负他?他不逗那些小雄崽玩就不错了。

“总有些看你新来的嘛。”

代尔道:“很有用,我这么干过。”

秦令点点头表示收下,把旁边的蛋卷小虫拉进怀里说悄悄话,昨天他写的信已经给到了格子手上,也不知道这只雄虫到底看没看:“格子,哥再给你道个歉,以后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冷暴力真的太伤人。

艾格小声说:“已经不生气了。”

他拽拽秦令衣角:“哥给我写了好多字。”

秦令眉心一跳,他低下头凑到艾格耳边:“哥只告诉你了,保密。”他打了个响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艾格小声附和:“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