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本背对着他靠在桌子前:“哪儿来的蠢虫?不想活那你他雌的赶快去死吧!还呼吸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雅诺拉在我名下!你要是想抢回去尽管写举报文件!”

“有什么话留到法庭上说吧!”

秦令听到自己原来的名字,“唰”地一下瞬间坐直了,根据通讯内容大概猜测到赫本可能是在和他的那位“男鬼好哥哥”进行通话,恰巧这时候赫本也注意到了他。

小雄虫穿着很普通的白衬衫黑色长裤,是十分休闲干净利落的打扮,和雄虫大多所喜爱的极繁主义背道而驰,他的脑袋上扣着一顶咖啡色花边帽,戴着口罩,黑发从耳后探出来翘起弧度。

看起来就是一只听话虫崽。

新来的那只?

“乖,没有凶你。”

“抽屉里有零食,先吃一点儿。”通讯依旧没有结束,秦令坐在椅子上甚至听见了光脑电流的声音,赫本明明压着文件冷脸想开口就骂,却还抽空哄了他这只雄虫一下:“等会长一下,好吗?”

秦令晃脑袋:“不好。”

赫本怔了怔轻轻叹气,心道原来是只娇气小虫,他在贱雌虫和乖雄崽之间果断选择后者,对通讯那边吐出最后一句话:“滚远点,早干什么去了?”

“就是就是。”

赫本:“难受就去医院。”

“就是就是,”秦令像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攀过去,站在赫本旁边附和:“难受去找医雌,会长又不会治病。”

赫本一愣:“你……”

他看了眼桌子。

不是这只崽怎么过来的?

他挂断通讯,总觉得这只雄虫的操作似曾相识,和某只绿毛虫崽一样混蛋,一直到戴花边帽的雄虫摘了帽子取下口罩,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赫本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雅诺拉?”

小雄虫眼睛弯弯:“我叫秦令。”

“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