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默了默,少爷好像真的很认真地在想“养他一辈子不给崽子出嫁”,他有点儿不太敢说自己承诺了斯科瓦罗的事,那枚勋章现在还塞在他的兜里。
时间拉回到六个小时前。
军舰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多小时,秦令扔下风秀去找斯科瓦罗回话,彼时雌虫正在驾驶室中调试操控装置,上面的缩略符号秦令看一眼就头疼,完全看不懂。
果然是十年磨一剑。
军雌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捏了捏自己还刻着牙印的脸蛋,轻轻踹了脚斯科瓦罗坐着的驾驶位,丝毫不客气地命令:“长官,起来让我坐。”
斯科瓦罗把他抱在了位置上。
雌虫依旧半跪在他面前,以仰视的姿态看他的脸:“阁下,军舰一个半小时后会出发远征,届时这块区域会不太安全,阁下要早点回房子里休息。”
小雄虫看起来太累了。
累得总是发呆。
秦令和他说了关于风秀要跟随远征的事,希望斯科瓦罗多多注意,能够照顾下给他挖矿的小弟:“风秀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能和西蒙少将打得有来有回,肯定能发挥作用。”
风秀争取给莫里斯干废。
斯科瓦罗道:“是不错。”
雌虫轻轻蜷缩指尖,阴暗的嫉妒心思在作祟,这只小雄虫拥有总是能够被雌虫深深爱上的能力,看见他的都会不受控地爱上他,偏偏他只是其中之一——但同时也是最早的那个。
“阁下想把他纳为雌侍吗?”
斯科瓦罗抬起眼睛:“普通民众雌虫确实不太合适,有军雌的身份……如果有幸获得职位,当然会好听一点儿。”
大多数雄虫都会选择身份高的军雌作为雌君,不仅仅是地位的缘故,也是给予军雌守护雄主的最高职责。
那只雌虫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