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讨厌你。”
白兰看着眼前模样变了一些的小雄虫,太阳穴止不住地跳,这只混蛋虫崽染了头黑毛,还有脖子那边几撮绿色没有彻底掩盖,依稀能够看出原本的样子。
代尔在雅诺拉死后开始哭,哭得睡着了起来找到自己雄父,又趴雄父怀里哭,他父亲手忙脚乱都哄不好,如今找到这只绿毛雄虫了,又开始抽着鼻子掉小珍珠,抓着雅诺拉的衣服不放手。
现在趴在了秦令怀里。
“雅诺拉!我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代尔贴在他肩膀上抱怨:“都怪你,你要是死了,我也会饿死的。”
混蛋杀虫犯,罪恶滔天!
“叫我秦令吧,不哭不哭。”秦令揉揉可怜汪汪的金毛脑袋,把怀里的代尔往大腿上抱了抱,拿纸巾给他擦眼泪的速度赶不上代尔哭的速度,像发洪水一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活着呢!”
“我错了,下次陪你吃饭。”
“我现在有钱,请你吃。”
代尔呜呜个不停,把他肩膀上的衣服湿得透透的,幸好这是件黑色衣服,透了也看不出来他肩上还有一点儿没好的伤。
“你再哭我亲你了。”
秦令没办法,使出了他调戏小雄崽的绝招,我们小金毛是铁铁的大直雄,不可能弯一点儿,对雄同这种生物更是避而远之,他低下头威胁:“我真的要亲了哦?”
代尔立马捂住了嘴。
小金毛眼睛红红的,又闷闷问:“为什么叫秦令?这什么名字好奇怪,你原来的名字还没有销户呢!我才不要叫这个!”
秦令拍拍他:“就叫这个。”
代尔犹豫了一下:“……秦令。”
终于哄好了这一只崽,他抱着小代尔起身,想把雄虫放回到对面的椅子上,再继续以同样的方式哄小格子,刚抱着虫崽走了两步,白兰一只手把他怀里的代尔扒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