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整个星际崩塌,陪葬。
雌虫无声地推开门,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冷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模糊的不规则阴影,窗外的星轨散发着森森寒光。
“不会让虫叫你的。”
乖巧单纯的小雄虫陷入了他的计谋,相信了他这位新交的“朋友”,他以为自己可以短暂地休息一下,等待军舰离开继续他的挖矿工作,却如他所愿真的睡熟了。
斯科瓦罗的心计得逞。
但他并没有多高兴,雄虫脸上的疲惫他看不见,这只小虫在躲着他,却又不得不来与他交涉,他能在陌生的地方睡熟,说明……他真的累了。
他在外面受苦。
而这种痛苦连接到了斯科瓦罗的身上,于是当雄虫声音沉闷,累得呼吸有些不畅的时候,他的心同样被揪了起来,疼得厉害,他想:如果他没有选择g-47星球进行跃迁呢?
如果错过了……
雄虫会继续在这里受苦吗?
可虫神还是眷顾他的。
他总是能够有一线希望。
总是能。
阴冷的光线下,雄虫的护目镜被无意识地扔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在被子下蜷缩起来,呼吸很轻很轻,整只脑袋裹着,就好像把被子当成了帽子来用,只露出了一双紧闭的眼睛。
斯科瓦罗站在床边,静静看着。
他真的回来了。
或许雄虫根本没死,他只是很有兴致地胡闹了一场,顺便给虫族带走了那只卧底,他做了英雄,然后偷偷到另一个星球挖矿赚钱花,骗了所有虫。
是个小骗子但没关系。
他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进而绞碎,流出滚烫的血,又酸又疼,却又让他近乎病态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