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站住。”斯科瓦罗的声音很冷。

秦令道:“长官,我在站着呀。”

斯科瓦罗金眸紧盯着他:“别动。”

“哦。”黑发雌虫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半支抑制剂,委屈巴巴到有些沉闷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无形的耳朵似乎就此耷拉下来:“我不动长官。”

斯科瓦罗瞳孔微颤。

密密麻麻的疼惜下意识从心脏蔓延。

小雄虫依旧乖得可怜,很听话,他似乎透过那层护目镜重新看到了一个月前的漂亮绿眼睛,眼前雌虫的姿态和他记忆中的影子渐渐地无缝隙重叠。

模糊的希望与绝望能把一只顶级雌虫溺死,心爱的雄虫是所有雌虫最天然的弱点,斯科瓦罗期待又恐惧,记忆化作丝线,紧绞着他的心脏,把他滚烫的血肉切割成无数块,让他在精神力暴-乱的痛苦中被反复折磨。

真实,虚假。

希望,绝望。

斯科瓦罗感觉他已经在逐渐失控,精神力暴-乱阻挠了他向来能够冷静思考的能力,躯体疼痛把他的记忆搅浑了,雅诺拉似乎就在眼前,他以为他又开始妄想。

他以为他的想象塑造了雄虫的复活。

不要幻想了……

他就是真实的啊,就在眼前。

去触碰他,触碰就知道了。

斯科瓦罗伸手去摘这只虫的护目镜。

“哎哎!”秦令侧头躲避了斯科瓦罗的动作,他推了雌虫一把借机隔开距离,道:“长官你精神状态不好啊,我先帮您把抑制剂打了,打完我们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