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拍拍胸口喘了口气。

雅诺拉体力不太行的样子。

该练练了。

“担心那群崽子?”凯厄斯笑了笑:“看来你也不是很相信他们啊,比起那些雄虫,你真是特立独行。”

“又来了又来了,”秦令捂住脖颈间不断流血的伤口,骂道:“你丫不说教会死吗?看不起我们家雄虫,叨叨叨叨有没有虫说过你话很多?”

"砰!"

枪声骤响,子弹从远处飞驰而来,瞬间穿透秦令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雄虫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长刀脱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我原本很欣赏你的。”

凯厄斯朝后挥了挥手,一把微型手枪呈弧线型落在他的手上:“和你说的一样,我也不会因偷袭而惭愧,最后一次机会,假如你跟我走……”

“你过来一下。”

秦令咬着牙,清晨被白兰扎好的小揪揪已经散乱,半长的墨绿微卷发落下来,恰好遮住他肩头的枪伤,他艰难起身,轻声道:“凯厄斯,我疼得走不动啊。”

□□爹居然被雌虫偷袭。

大家都说好用刀你怎么还突然上外挂啊?该死的不道德的卧底——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他人,偷袭他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被他揍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秦令骂得毫无愧疚感。

凯厄斯没有动:“动不了就爬过来。”

“傻缺。”秦令挑衅地弹舌,屈指朝着凯厄斯勾手:“狗东西爬过来,过来扶你爹。”

凯厄斯气笑了。

“只有你有枪吗?”

秦令左手磕了磕金属枪,在凯厄斯还没反应过来时,用力按下扳机,子弹穿透银眸雄虫手腕,将他的武器打落,随后又朝向侧边,雌虫被他打穿骨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