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的脸有些红。
“不用谢阁下,这是我们应该……”
“砰!”
枪声骤然响起,军雌朝着想要逃离的凯厄斯开枪,下意识将雄虫护在身后,他的枪口冒着白烟,凯厄斯半张的羽翅上被打出一个焦黑的血洞,身姿不稳差点儿直直跌落。
“太棒啦!再加一回工资。”
秦令把军雌的枪拿过来,对准了不慎受伤的凯厄斯:“阁下,我是说过要好好会会你,我们两个甜甜蜜蜜打一架,但是你会飞我不会,这对我来说不太公平吧?”
“所以……”
“砰!砰!”两声枪响打破短暂的寂静,凯厄斯这次迅速反应了过来,张开羽翅朝前方的硝烟中飞去,烟雾阻挡了视线,秦令连开三枪都没能打中。
直到最后一颗子弹。
凯厄斯双翅血流如注,他盘旋着从半空中跌落,不得不将受伤的鹰翅暂时收回,事情的发展此刻已经出乎意料之中,他摸了摸背后的伤口,喘了口气慢慢爬起来。
“往哪儿去啊?”
凯厄斯扶着残破的墙壁刚站起身,一柄染血的长刀就抵在了他的喉结上,秦令的刀尖微微上挑,迫使他仰起头。
“多打一对你也不公平。”
秦令眯起眸:“我们来单打吧?”
凯厄斯沉吟片刻,反手握住刀刃,不顾自己流血的双手,将刀尖一拧刺向绿发雄虫的脖颈,后者躲闪不及,白皙颈间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雅诺拉,”凯厄斯单手振刀,趁雄虫手腕被刀带着反拧的瞬间,将长刀夺过,他低声道:“很不巧的是,我的身手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