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路!"

秦令踏着满地的虫血和残肢前行,越来越靠近凯厄斯,他的刀上沾满血迹,依旧俯身用别虫都衣服擦干净,最后一只挡路的雌虫刚要举起手,咽喉处就多了一道血色刀痕。

“不是说了吗?让路。”

“我要和你们老大亲密一下。”

秦令终于走到凯厄斯面前。

凯厄斯低笑:“同族,一个也不留?”

秦令道:“叛徒不是同族。”

这些虫目光狭隘,靠偷渡获得帝星居住证明,又不得不生活在底层,他们以为所有雌虫脱离精神力掌控就能反过来压制高高在上的雄虫,却不知道所有的获得都是以百倍付出为代价。

暴毙还是被清算,都是死亡结局。

“我承认你很有魄力,但这并不能改变雄虫除了精神力都是废物的事实,”凯厄斯轻声道:“还是那句话,跟我走。”

“我让你做到联邦少将。”

“哇,”秦令很给面子地惊喜了一下:“你不知道其实获得军衔是我从小到大的心愿,那些军雌说请假就请假,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还有工资拿,我真羡慕。”

凯厄斯:“所以?”

秦令反手将左手刀插回去,朝着面前的凯厄斯伸出一只带血的手:“所以,要握握我的小手吗?我皮肤嫩,很好摸的。”

凯厄斯嗤笑一声。

“雅诺拉,你在和我聊天吗?之前那些雌虫认为你是卧底,是叛徒,他们在网络上是怎么谩骂你的,怎么对待你的,难道你一点儿都看不见?”

秦令“啧”了一声:“雌虫有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