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低头蹭蹭他的肩膀。
“我躲少爷怀里好不好,抱我吧?”
“走不动了,少爷抱我回去。”
绿头发的小雄虫张开手臂,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话题,他贴着白兰的身躯,将海带脑袋搁在对方的肩窝处,肆意妄为地撒娇:“抱我吧白兰,少爷你知道的,我从小就……”
白兰揪了揪雄虫的领子。
“过来,靠近点。”
秦令如愿被抱起来,又瘫在白兰肩膀上得寸进尺继续要求:“少爷,亲我吧?可以亲一下脸蛋,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白兰亲亲……”
“你够了,给我闭嘴。”
白兰斥道:“安静。”
秦令在外头忧郁得久了,手脚都被染上了雨夜的冰凉,皮肤间泛着潮气,少爷骂归骂,嘴上是不留情,但还是细心地把他的手塞进了怀里。
“少爷会记得我每一句话吗?”
白兰抱着他,途径客厅时拿了瓶草莓味的能量奶昔,闻言回答:“我的记忆力一直都不错,你说,我在听。”
秦令眸光微动,眼睛弯起来。
“嗯,我给你读法条吧。”
一百多万字的东西,很能助眠。
去,少爷,考个法官回来。
光宗耀祖。
“唔。”
草莓味的奶昔堵住了他叽叽喳喳的嘴巴,白兰习惯性地捏了捏他的脸,将自己的被子盖到旁边的小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