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有点儿东西……很值得的对手。”秦令翻动地形图,轻轻地向后想靠住椅背,一只手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往前推了推。
“坐好,我给你拿抱枕。”
白兰把圆形抱枕塞到雄虫背后,又拽了把他的肩膀,调整这只虫的姿势,叫他靠得舒服一点,自己拉椅子坐在一边。
“很晚了,雅诺拉。”
秦令道:“白兰,你现在没我陪是不是睡不着?放心吧少爷,睡的时候我一定偷偷挤进你被子里。”
“少爷别赶我走就好。”
“……”
明明是雅诺拉抢他被子,把整齐的床搞得乱糟糟,自己裹成蚕蛹翻来翻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多动症。
白兰敲敲桌子:“明天再看。”
秦令拿着白兰的发尾绕着手指玩,他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蓝屏,切换详细界面,又含糊不清道:“明天上午有点儿事。”
白兰疑惑:“什么事?”
秦令倒也没说谎,他确实是有点儿事要赶紧办了,斯科瓦罗的勋章炸弹再放两天得泛潮,一是要抓紧时间还他,不能叫主角的东西跟着“雅诺拉”入土。
二是要见一下雷托上将。
交代对方一些注意事项。
饶是知道雅诺拉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这只虫往往有自己的打算,在代尔鬼哭狼嚎说服雄父雌父,铁了心要跟着雅诺拉干大事业后,艾格也已经“通知”家属。
三只虫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
互不打扰各干各的。
绿毛雄虫一回来,“啪”地拍桌上三张纸,声音吸引了所有虫的注意力,代尔首先提问:“这是什么?”
秦令道:“生死状。”
拿军部的机子打的,纯薅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