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白兰斥道:“活该。”
秦令眨眨眼睛,侧身过去用脑袋蹭了蹭白兰的脖颈,现在他的绿毛已经长到了肩膀处,发尾反翘打成无数个q弹半圈,碰一下就会竖起大问号。
“不是吧?又不爱我了?”
白兰推开他淡淡道:“爱你。”
秦令装委屈:“敷衍。”
“爱你,变成石头也爱你。”
白兰握着雄虫的手腕看了看,没找到他临出门时扎头发的黑色皮筋,想着可能是这只虫随手丢了,于是从自己发上取下来一个,拍了拍小虫的肩膀。
秦令背对他坐着。
抬手摸了摸自己略长的发尾,深深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头发尴尬期”,不长不短,去剪又没必要,每天早起扎起来又有点麻烦。
但是白兰妈咪会给他扎头发。
“原来那个皮筋不知道去哪了,”秦令也发现了自己空落落的手腕:“可能不小心丢了,回头我要买一个带纯金蝴蝶结的,绑两个冲天辫。”
白兰拢起雄虫发尾:“以前扎过?”
“没有啊,”秦令想了想:“之前头发长了直接一刀切,挺方便的,除了丑没什么问题,后来想想不如直接剃光头。”
至少凉快啊。
白兰的手指轻顿了一下。
“再长点给你扎两个辫子。”
秦令摸了摸被扎好的小揪揪,脖子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听见他的话忍不住笑了:“少爷,我开玩笑的,扎两个好傻。”
白兰忽然从背后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