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虫滚回去!”
“在这儿装什么装?!”
黑色金属物掉落在地面上。
西蒙抬起膝盖把雌虫往下压,手中的绳索越收越紧:“阿瑞斯!这链子真的超紧实,我一百多星币买的!太值了!”
尤其栓在莫里斯脖子上。
超爽。
“是啊,”阿瑞斯站在七八只雌虫的“尸体”中央,举着消声针剂枪,为自己的偷袭行为感到羞耻:“下次上吊就用这个吧,长官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怎么疼爱?”
西蒙眼睛亮了:“减轻我的工作?”
“不,”阿瑞斯打破他的幻想:“你死了就什么工作都不用干了,我会成为新的副官,逢年过节给你送花,为你默哀,西蒙少将。”
“我和长官都会想你的。”
阿瑞斯又想起一件事:“这么多年你好像从来没有小雄虫可以送鲜花。”
“不用这么着急吧阿瑞斯?”西蒙的脸一下子耷拉下去,气得牙痒痒,他收紧绳索,用膝盖抵着莫里斯后颈,不忘趁机给他也扎上一针:“我相信长官不会让我过劳而死。”
“比起这个我觉得……”
阿瑞斯将针剂枪的注射针收回,他跨过脚下的躯体,正想要去提醒西蒙,不要用力过猛把莫里斯勒死,眸光一挪却看见了高楼中央的黑色影子。
雅诺拉阁下?
雌虫的光脑在阴影中泛着蓝光,他紧了紧手指,迅速找到斯科瓦罗的通讯号码拨通,阿瑞斯脱下外衣大步上前,站在了楼顶的窄台上,随时准备救援。
西蒙问:“怎么了?”